肉松情不自禁地一个哆嗦,眼神向下,掠过高挺的鼻梁,薄唇,凸起的喉结,然后视线放大,熟悉的脸完整映在它的眼里。
“喵!”
原来是冰块怪!
它挣扎起身,刚想扑到笼子前,却后知后觉发现怀里还有一颗被舔得锃亮的绿球。
冰块怪瞥了眼那颗球。
肉松猫脸一红,手忙脚乱地把怀里的球扯出来,后腿一拨,绿球滚到它的身后。
安温书静静看着橘猫抬起下半身,把球藏在屁股蛋下面,然后急哄哄用爪子抹了抹脸,整理完凌乱的猫毛,才端坐好,摆出一副严肃霸气的姿态。
只是球太大,屁股只堪堪遮住了一半,剩下的半截露在外面,明晃晃出现在安温书的眼里。
傻猫。
他垂眸,遮掩眼中的笑意,把表重新戴回手腕,看向护士:“它的伤势如何?”
苏护士:“刚做完手术,伤口还没有长好,估计要好好养一段时间才行。”
安温书颔首:“可以看看吗?”
还未等护士打开笼子,肉松就迫不及待地挪身,伸出被包扎成鸡腿的后腿。
快看啊冰块怪,它受了好重的伤!
然而安温书只是淡淡瞄了一眼它的腿。
肉松的尾巴失落地耷拉下来,玻璃珠似的明亮眼珠此刻更是蓄了一汪水,黏在安温书的手上,好像他不伸出手来摸摸它,下一秒就要掉小珍珠。
安温书无奈,抬起手,轻触伸出来的鸡腿,问道:“还疼?”
肉松仰头看他:“喵!”
“害不害怕?”
肉松:“喵!”
安温书像是无意地往后扫了一眼:“在这里憋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