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松已经昏迷不醒,腿上鲜血淋漓,鲜红的液体滴答滴答落下,在地上凝成一小滩血迹。
——
肉松再度睁眼时,眼前出现一排排熟悉的铁栅栏。
还没等它缓过神来,栅栏突然向一侧打开,它感觉自己的脚被轻轻抬起,伴随着熟悉温柔的声音:“这才几天又住院了,可怜的小肉松噢。”
苏护士轻柔地帮橘猫挪动姿势,然后摸了摸橘猫凌乱的毛发,声音里泛着哽咽:“小肉松,你可要赶紧好起来啊。”
果然,它又住进了这个铁笼子。
肉松已经不再排斥这个四四方方的笼子,只是费力地动了动爪子,向护士证明它还好好的。
“呀,小肉松醒了!”苏护士本想关上笼子,一看小白手套在空中抓了抓,连忙又把笼子打开,“怎么样啊宝宝,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
肉松挣扎着要站起来,然而刚撑起一个脑袋,身子骤然一软,又软趴趴地瘫了回去。
它哪里都不舒服!
意识到自己又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猫,肉松两眼一闭,装死。
看到小肉松的耳朵蔫耷耷地趴着,苏护士于心不忍,去大厅把老人喊了过来。
老人一听肉松醒了,连忙抱着吐司走进观察室。
“肉松,婆婆来看你啦。”
苏护士搀扶着老人走到笼子跟前,将吐司接手抱过来,方便老人看望肉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