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安温书点头,“我去看看它。”
休养室里,肉松蜷缩成一大团,精神萎靡地缩在笼子最里面。
撞上玻璃门的那一刻,它就知道,也许今日便是它的倒霉日,更或许,是它的忌日。
被重新放回笼子的时候,肉松心灰意冷,已经看淡一切纷扰,放下执念,放弃抵抗,默默等待冰块怪来把它带走。
早知道是这种结局,当时就该多吃几口小鱼干了,呜呜呜。
肉松把小脸埋到肚子里,无声抽噎。
正伤心感慨着,玻璃门突然打开,接着一阵脚步声渐渐靠近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股熟悉又可怖的气味。
肉松一下子便猜到来人,身子顿时僵住,鲜活有力的心跳声在此刻格外刺耳。
“它还没醒吗?”冰块怪的声音响起。
护士:“刚才就醒了,兴许还有些头晕,又睡着了吧。”
被冠以冰块怪称号的安温书淡淡瞥一眼橘白团子,四肢一动不动,肚皮有节奏地缓慢起伏,似乎是真的睡熟了。
他思忖片刻,慢慢走到笼子前面,打量着缩在笼子角落的一坨。
橘猫熟睡的恬静模样,是比清醒的时候要讨喜许多。毛发蓬松柔软,背部一片橘色纹理,像刚出炉的金黄暄软的面包,四只白爪子微微朝上张开,露出粉嫩的梅花肉垫。
安温书想起了那日脚上的爪印,是一小朵灰扑扑的梅花。
等了一会儿,见肉松没有苏醒的迹象,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沉声朝护士说道:“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