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温度骤降,察觉到男人冷若冰霜的气场,肉松被冻得胡须颤了颤,没再敢使性子,小心谨慎地缩回爪子。
随着门关上,周围温度仿佛回升,它又恢复了气势。
不进去就不进去,动这么大气干什么!
肉松狠狠地一甩尾巴,好不容易来一次,还不让进屋,好气猫。
但是秉承着吃土都不能吃亏的原则,它并不打算就此打道回府,在四处溜达一圈,找了个干净的地儿,稳当当地趴下。
一双琥珀眼死死盯着房门,誓要把门盯出一个洞来。
——
安温书走到卧室,看到母亲正在睡觉,便打算退出来。
余光一瞥,突然发现母亲的床上似乎躺了坨白色的东西,他走到跟前一看,竟然是只白猫。
安温书蹙眉,今天怎么回事,捅到猫窝了?
白猫察觉到有人过来,直起身子看了一眼,柔声叫道:“喵呜~”,随后又倒了下去。
老人觉浅,听到一点动静就醒了过来,发现儿子正皱眉看着吐司,笑着说道:“它是吐司,是我收养的小猫。”
安温书看着眼前温顺的白猫,莫名想到了门外的橘猫:“什么时候收养的?”
“有一个多月了,你平日里忙,这点小事就没跟你说,”老人慈爱地看着儿子,“我没事,歇几天就好了。”
老人年过六十,身子骨脆弱,整理书架时不小心扭伤了腰,只能卧床休息。
安温书接到保姆的电话,挂念着母亲,就从b市赶了回来,回来时已是深夜,眉间透着淡淡的倦意。
他坐到床边,道:“妈,要不搬到我那儿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