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宁把两束花都放在碑前:“阿姨好,带着玉菱来看望你了。”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,妈妈,妈妈玉菱好疼啊!”
女孩彻底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诉起来。
“玉菱好想你啊,妈妈,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啊?”
“是生气玉菱生病,拖累妈妈了吗?”
天渐渐黑了,黑白无常也远远的站在那准备勾玉菱回地府。
攸宁见已经黑天,就将玉菱放了出来。
“姐姐,你知道吗?”玉菱出来以后趴在墓碑上看向攸宁。
“以前妈妈一个人带我生活的挺好的,可是我不听话的生病了。”
“妈妈到处找人,可是都治不好我,所有的钱都用光了。”
“于是找到了肖平胜,他说只要妈妈嫁给他,就可以给我治疗,还会养着我们。”
“后来我住进了大别墅,病也好了,可是慢慢的慢慢的我就见不着妈妈了。”
玉菱的语气越发平淡:“肖平胜总是欺负我,我疼的哭了起来。”
“我怨妈妈为什么不来看我,直到后来我吓唬肖平胜的时候才知道,妈妈早就去世了。”
“姐姐,你说,妈妈会不会怪我拖累了她?”
攸宁直视着玉菱的双眼,摸着墓碑上那个与玉菱七分相似的照片:“不会的,我刚刚问过阿姨了,她的余声说没有怪你。”
还说是她没有照顾好你。
这句话攸宁没说。
“阿姨投胎到了一户很好的人家,现在幸福美满。”
玉菱满足的笑了:“妈妈是好人,就应该这样!”
“姐姐!我要走了,我不想再让你为难,也不想让黑白无常为难。”
攸宁笑着说:“去吧,我和地府说好了,你乖乖的回去,等会还让你做妈妈的孩子!”
玉菱轻轻的抱了抱攸宁:“姐姐,你也是个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