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翩然,神光天降,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的面容,她便已挡在他的身前。可就在他以为危机解除,正想要道谢之时,她竟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。

他顾不得多想,用仅存的妖力探查她的状况,可她的经脉平稳,气息如常,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
就像只是……睡着了?

厉怀渊的后爪微微发力,锋利的指甲陷入湿润的泥土中。

他的自愈能力很强,仅半日过去,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便已经结痂愈合。只不过皮毛上干涸的血迹来不及清理,黑亮的毛发被血污黏成绺,显得格外狼狈。

他下意识想后退,却又硬生生止住动作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像是一种试探。

“怀渊?”白宁的声音微微发颤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,她盯着眼前这只浑身是伤的玄夜狼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闷得发疼。

“你怎么变回真身了?你…你还受伤了?”

不对,话未说完,她突然意识到什么,呼吸一滞。

眼前的厉怀渊,眼神陌生又警惕,没有以往的深情,有的只是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。

他的皮毛上沾着干涸的血迹,前爪微微压低,像是随时准备后退或进攻一样。

这更像是……她第一次遇见他时他的样子!

白宁猛地抬头环顾四周,潮湿的森林伴着微凉的空气,她用神力探去,清晰地感觉到远处传来的妖兽低吼…这不就是那片她曾经救下他的森林吗?

试探性地伸出手,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,又缓缓张开双臂,做出一个拥抱的姿态,“怀渊,你…不认识我了吗?”

那只玄夜狼非但没有上前一步将她抱住,反而身体微微后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