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厉怀渊面前,念着小凰和庶儿的份上,刚想说些什么,可是又想到过去的种种矛盾,一时也拉不下脸。

张了张嘴,最后只剩下了句,“走吧。”

他正要随着厉怀渊的脚步,可这时才注意到,洛漓依旧低着头站在原地。

无奈他又折返回去,忍着怨气,“你也进来。”

得了他的指令,洛漓才重新回到屋内。

这下原本不大的房间瞬间被填满,照曦不在,白宁便让师兄直接坐在了之前给照曦留的位置上。

她坐下环顾四周,心中不禁感慨,她真是没想到,这三个居然也会有心平气和坐下来喝酒的一天。

白宁一时兴起,先起一杯,站起身来二话不说一饮而尽。

痛快!

“师兄,从小到大我没让你省心,我知道你没少在后面帮我收拾烂摊子。”这些话她平日说不出口,只是今天借着酒意,真的想要好好对他道谢。

而后拿起厉怀渊身前的酒杯,看着白羽道:“我夫君不胜酒力,他这一杯我替了,也算是替庶儿谢过师兄。”

说罢又是一杯,她重新替自己斟酒,其实她今天最想感谢的就是洛漓,目光刚一落在他身上,洛漓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。

只见洛漓唇角微扬,修长的手指稳稳端起酒杯,与她隔空相敬。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三杯下肚,白宁面不改色,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回了些年轻时的感觉,就连眼梢都染上几分肆意的神采。

“厉怀渊,还不管管你家娘子,可别喝多了耍酒疯…”

白羽说着,还煞有介事地吸了吸鼻子,仿佛真的嗅到了几分醉意,随即又故作嫌弃地撇了撇嘴

“凤令君别怪阿宁,她平时不这样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