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给那些仙君使了一个警告的眼色,众仙纷纷笑道:“白宁,你这是护短吗?”

“要你们管!”

白宁话中明显的偏爱,陷入厉怀渊有些发晕的脑子中,勾起一抹甜腻的笑意。

阿宁…

白宁回身拉住他的手臂,将酒杯从他手中夺下,这仙酿入口醇和,对身体也是有益无害,可并不代表不会醉。

“怀渊?”

他的神情呆滞,脸上是不自然的红,看见她的一瞬间,痴傻似的笑了。

忽然厉怀渊反握住她的手腕,那力道大得惊人,将她整个人卷入怀里。滚烫的指尖扣在她的腕上,声音里带着醉意的绵软。

他口中呢喃着,热气扑在她的耳后。“阿宁,我真的好幸运…”

这句话都快成了他的口头禅,他总是远远地看着她出神,而后化作一句感慨。

白宁气得指尖发颤,这些家伙竟合伙欺负她家这个实心眼的。

“他们都跟你说什么了,我就离开这么一小会,就被这群家伙找到了机会。”

厉怀渊的声音带着醉意,竟还混杂着骄傲和羞怯,“他们问我是怎么让阿宁嫁给我的”

白宁叹了口气,在他的额头弹了一下,“难道很光彩吗?”

“不光彩…”厉怀渊委屈的捂着头,他知道自己很坏,可是他会慢慢改好的…

他安静地摇了摇头,并不反驳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