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”她的声音中满是担忧,用帕子擦去他嘴角的血迹,眼中渐渐泛起水雾,“你最近发作的更频繁了。”

“无碍。”厉怀渊一手撑着身体,看到女儿连头发都不梳,眉心微微一蹙,“照曦,你这样子成何体统?”

女孩漫不经心地捻起一缕发丝,她向来厌恶那些繁复的发髻与束缚,她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。

“爹爹,跟我一起玩的鼹鼠精她们,也从来不梳头啊。”她仰起小脸,眼中闪烁着困惑,声音却有几分理直气壮的意味。

“你跟她们怎么能一样”那种山野小妖,哪里懂得礼义廉耻,“你要是一直这么随意下去,日后还如何随你娘亲去天界?”

这句话像一根刺,刺进了她的心里。爹爹总是这么说,要她修炼仙术,不可用真身示人。

她猛地甩开他的手,将脸倔强地转向一旁,眼眶却不争气地泛红。“娘亲爹爹都病成这样了,她可曾回来看过一眼吗!”

“你住口!咳咳咳”

厉怀渊剧烈地咳了起来,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都是自己平日太娇惯她了,让她现在竟然敢如此说话。更令他担忧的是,这孩子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智,都远超寻常妖兽的成长速度。

“爹爹,你别生气。”她焦急地扶住他的身体,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。

看着爹爹痛苦的模样,恐惧和担忧漫上心头。她咬着嘴唇,将那些叛逆的话语生生咽了回去,只在心里默默祈祷爹爹一定要好好的。

“我再也不说了”

她怕自己见不到娘亲,甚至过不了多久还有可能会失去他。

“你日后离那些小妖远些,不要与他们交往过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