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她心口，似乎是想要看清楚她的心到底什么做的，“好成了她斩妖除魔，造福苍生积累功德。”

“我不会这么对你。”

云凌霄一手捧起他的脸，温热的呼吸与他身上的寒冷相抵，蛇歧别过头去，双手垂着并未回应她，像是一种无声的抗拒。

——

小宝刚回到妖界，就重新化作真身，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和爹爹都这么不喜欢用真身生活，他觉得这样方便多了啊。

如果变成人形，她什么都做不了呢。

“爹爹？爹爹！”

她在房间里跳来跳去，仔细地嗅着爹爹的气味，四处寻找着。白宁重新将她抱在怀里，不准她将房间弄乱，而她大概知道厉怀渊躲到哪去了。

厉庶只几天没见到妹妹，就已经想的紧了，刚一回来就赶紧找妹妹玩。

见厉庶赶来，还一副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样子，白宁将小宝放到庶儿怀里，而小宝有了哥哥的陪伴，也就不嚷着要去找爹爹了。

白宁看到屋外的结界渐渐散去，才推开了房门，这里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，但也一直有让明玉安排打理着。

自从怀渊发现自己有了小宝，便没有将精力放在修炼上，如今小宝出生，他倒是勤勉。

“阿宁？”

厉怀渊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，他方才正在修炼，感知到白宁的气息便立即收功法。

体内妖力还未完全平复，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，却顾不得整理，几步迎上前去。

“这几日觉得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