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吗?”
厉庶的眼睛转了转,明显亮了,“开心,我好久没有见到明玉姐姐和花花哥哥了!”
白宁温柔地将她揽在身侧,更重要的是厉怀渊的身子一日比一日重了,继续待在这,恐怕有些不便。
——
“你真的要走?”
厉怀渊听完白宁的话,先是一愣,她不是挺喜欢这的吗,为什么突然说要回去?
“嗯。”
白宁点了点头,现在的东山洛漓管理的很好,已经不需要她了,“东山虽然好,但哪里都不如自己家住的舒坦。”
“阿宁舍得?”厉怀渊问这话,倒不是刻意的阴阳怪气,他是愿意跟着阿宁的,但他不舍得她因为他和庶儿,去做令她自己不开心的事情。
“现在除了你和孩子,我什么都舍得!”
更准确地说,是其他的都不重要了,守好她的小家最重要。
白宁靠近了他,看着他因为这几日变化而愈显苍白的脸颊,每一步都好像虚浮着,尽管他总是说着让她安心的话,可她心里还是害怕。
“怀渊,我担心你。”
厉怀渊笑起来时,嘴角只是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他有些自责,可是听着白宁这么说,他就觉得一切都值了。而且这个孩子也是他期待的,所以无论怎样,他都要再为阿宁留下一条血脉。
“阿宁,我真的没事的,它很乖的。”
白宁隔着衣裳戳了戳他的肚皮,她都偷偷发现好几次,半夜的时候厉怀渊背着自己起夜,一晚上都好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