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早就想好了,等她把他养好了,她一定要欺负回来,到时候天天让厉怀渊反过来哄着她。

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把他养好,再次看到那只鲜活的小狼。

听到白宁的话,厉怀渊顿时心头一阵甜腻,可随后又开始思索她这话的真实性,他不希望她是为了安慰自己而说一些违心的话。

“那你…为什么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一张脸都被憋红了,“好久都不碰我了…”

白宁先是一愣,没想到他居然纠结的是这件事,不过他能主动说出来,已经很有进步了。

“真是白眼狼,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?”

为了不折腾他,她每日早出晚归,就是避免一时上头,万一神力伤了他和孩子,她后悔都来不及呢。

厉怀渊没想到白宁会这么说,所以她这段时间躲着他,不是因为不想看到他,反倒是因为…

“阿宁,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的,况且…我也是想你的。”

他有好好保护这个宝宝的,所以偶尔欢好,没关系的。
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

白宁干脆不装了,替他按揉膝盖的手早就不老实,直到二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混乱,厉怀渊先一步扣住了她的后脑,唇齿相接。

——

羊稚走在路上,脚下突然踩断了一根枯枝,地面传来沙沙声,让他突然提高了警惕。

他猛然回头,是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
“蛇岐护法?”

蛇岐闻声现身,蛇尾缠绕在羊稚面前粗壮的树枝上,双手环胸,眼皮微微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