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怀渊没有得到指令,也不敢回头,额头上渗出丝丝薄汗,几乎快要跪不住了。
他在心里不断唾弃自己,阿宁已经很仁慈了,只是罚他跪着而已,曾经三天三夜都跪过的,如今才一个时辰不到,他怎能支撑不住?
而另一边白宁确实是真的有些生气,可又忍着害怕一时的气话让他多想,见他如此甘愿自罚,她便也默认让他受些皮肉之苦,好长长记性。
一想到这,她自顾自地坐到离他远些的位置运功打坐。
厉怀渊因没有得到她的许可,便一动不动的举动,确实讨好了她。
而等她一轮周期结束,看上去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。
毕竟还怀着孩子,再让他跪下去,她也舍不得。
白宁双脚踩在地上,听到了身后动静的厉怀渊突然警觉,心跳的越来越快。
他的双腿已经有些麻木,只能用眼神追随着白宁,见她走到自己面前几步远的距离,轻轻抬了抬手,犹如对他的救赎般开口,“起来吧,你过来。”
阿宁原谅他了!
一瞬间,他好想上前抱住她!
他的手撑在地面上,试图站起,可是膝盖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,尝试了几下都动弹不得。
他顿时心急,可是偏偏越急,腿便越是不听使唤。
又怕阿宁等急了,他只好半撑着身子,踉跄着膝行爬了过去。
白宁见他这样子,倒也有点后悔了,他才多大的年纪,才这么几个时辰,便站不起来了吗?
没有再等他狼狈地爬过来,而是主动迈上前一步一步,抓住了他的手肘,替他分担着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