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话,他不会直接说出口,他总有自己的心事和想法。

归根究底,与其说是他不肯信任她,其实更多的,是他从内心厌弃自己。

他不信任的,是他自己。

她没有埋怨,只有浓浓的怜惜。

她若是能重生到更早一些时候就好了,或者干脆早个两千年,从他独自谋生的时候,就找到他。

“怀渊,怀渊,看着我是这小家伙的神力作乱,跟你没关系。”白宁戳了戳被子下的肚皮,耐心地安抚道。

肚子里的宝宝哪里懂得大人的迂回婉转,伸了伸手臂表示抗议,娘亲冤枉它!

“真的吗?”

厉怀渊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,记忆有些模糊,可是他曾经也经历过这种情况,虽然他不记得,可是自己发作后的场面,他是见识过的。

上一次,是阿宁不认庶儿,还说庶儿是野种的时候。

再上一次,是听到她要嫁给池紫闻的消息

“阿宁,你把我捆起来吧。”他绝望地闭上眼睛,他知道阿宁是在骗他。

其实宝宝挺乖的,是他自己发疯。

他现在每日昏睡的时间比醒着的都多,就算是醒着,也有些浑浑噩噩的,他的意识越是薄弱,就越容易被心魔控制。

他怕自己再做出什么伤害阿宁,或者让她讨厌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