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说不上来,现在他的身上既有雄性的力量感,又像是被镀了一层柔光,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吸引力。

白宁立刻移开视线,她怕再多看一分,就要忍不住。

厉怀渊却被她的动作刺痛,果然阿宁果然是厌恶他了。

可是他不死心地从背后将她揽住,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。

“怀渊别。”

她的双手被他从背后束住,这情况显然不太对劲,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背后袭来,而后传来窸窣的声音。

一瞬间,所有的房门和窗户都被关上,屋内一片黑暗。

腰间的束带被他解开,牵着白宁的手走到床榻前,他将腹部陷入软垫中,微弱的光线映在他光洁的后背,更衬出他肌肉线条的流畅。

“阿宁,熄了灯,从后面试试,一样的。”

他将所有的自尊踩在脚底,这短短一句话,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。

他在心中唾弃自己的下贱,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,和一只随时会发情的公狗没什么区别

但是比起这些,他更怕的是阿宁对他失去兴致,连玩弄他都不愿意了。

白宁吞咽了一下,手指覆上他的肩膀,感觉到那微微的轻颤。

虽然她很想不,白宁,你是禽兽吗?

这样,这样是不对的

“怀渊,别,别这样,你先起来。”

“不!”

“怀渊,听话快松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