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算是心里已经波涛汹涌,可是他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一副克制的样子,虽然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
厉怀渊觉得一阵头痛,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“阿宁抱抱我,你喜欢什么样的,我都可以去学。”
“真的吗?”
白宁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虽然这话听起来荒唐,但是她脑海中确实浮现了一段记忆。
“嗯。”厉怀渊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释放出来的,同时还在蹭着她的脸。
“那我喜欢怀渊本来的样子。”
厉怀渊先是一愣,有些没太听懂她这话的意思,什么叫他本来的样子?
白宁掐了掐他的脸,继续说道:“就是在泥坑里打滚,还用脏爪子扑我,甚至还主动展示自己的”
“阿宁!”
他的大脑几乎快要炸裂,这些事情她怎么还记得,那时候他不懂这些唯一的一些关于伴侣的知识,也都是从野外偶尔听来的不堪入耳的话。
那几乎是他的噩梦,那是白宁最不喜欢的样子,可他却几乎踩遍了所有的坑。
“我的怀渊,从来都不是温柔体贴,撒娇讨好的性子。”
现在的每一日,虽然表面看上去温馨,可是她知道,厉怀渊始终把他自己装进一个以她的喜好为名的罐子里。
甚至很多神态,都因为长期的模仿,而变成了他的习惯。但是这样的他,总让她觉得好像他们之间隔了一层什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