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她忍不住笑出声,果然看到蛇歧已经放下手中的东西,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她。

“咳咳。”云凌霄收敛了笑意,随手将那朵艳红色的娇花插在他的领口,“乖,晚上等我。”

转过身去,又难掩一阵哄笑。

蛇歧呼吸沉重,一把扯掉领口的花,还带下来几片花瓣,狠狠地丢到地上。

感觉到不解气,恨不得再踩上几脚。

这女人,真是疯了!

——

屋内,白宁照料着那一盆的鲜花,在窗台一束束地摆好。余下的几支被她折断,用细绳缠好。

“花花要是在就好了,他肯定兴奋地几天睡不着觉。”

在妖界极少看得到像鲛妖这种,如此热爱生活,讨厌争斗的妖兽。

“怀渊,你好了吗?”

她回头望去,想到他已经在里面折腾半天了,怎么还不出来。

厉怀渊看着手中被扯断的腰带,只剩下烦躁。他如今的腰身,简直像水桶一样。

虽然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上腹的腹肌,可是跟他过去巅峰时期简直没法比。

而反观胸肌不再饱满,干干瘪瘪的能看到肋骨,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多看。

听到门口的窸窣声,厉怀渊赶紧将外衫披好,迎面正撞上白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