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的身份,和他做过的事情,连累了阿宁。

“阿宁…”他吸了吸鼻子,像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一般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要不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
白宁闷笑一声,还真是长本事了,想要赶她走?

什么共患难的话,都是喂给狗肚子了。

“回去哪?”

厉怀渊咬了咬舌尖,直到一抹腥味在口腔蔓延,“天界。”

“那孩子呢?”

白宁真的要被气笑了,她满脑子想着的是如何迎敌,如何在昆仑之战中把他保下,而他倒说着怎么把自己摘出去的话。

那到时候他要怎么办,白白的去送死吗?

是谁教他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,谁家夫君做成他这样,巴不得让自己的夫人做寡妇是吧。

还没等厉怀渊回答,白宁就一把掀开被子,扯着他的裤子就扒了下来。

她手中变幻出的藤条,力道丝毫不减地落在那一片白皙上,瞬间抽出一道红痕。

“唔…”

藤条落下的瞬间羞耻感全然压过疼痛,可过后他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。

没有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酸胀的痛意让他深刻感受到了阿宁的怒火,可却也平息了他心中的不安。

心口密密麻麻的刺痛渐渐消散,刚刚近乎窒息的感觉也消失了。

其实他真的很虚伪,明明从一开始心中想的就是,并不希望阿宁答应他。

他说出这样一番话,好似表现的大度宽容,全都是为了她着想,可实则是自己的心机。

而阿宁完全看透了他,但却还是如他所愿地,陪他演完这一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