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扔下几块碎晶石，就当是付了茶钱。

临街看到一间铺子，光看着灰色的招牌，她就已经知道是做什么的了。

她微微蹙眉，心中虽有几分犹豫，但最终还是迈了进去。刚一踏入店内，浓重的霉味便扑面而来，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腥臭气息，云凌霄下意识地掩了掩鼻子。

“这位姑娘，这地方可不是你该来的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，带着几分悠闲和轻蔑。

鲛妖淡黄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，仔细看去便发现他的嘴角还泛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云凌霄的声音清冷而坚定，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：“你们这，应该卖海妖丹吧。”

“呦。”鲛妖掌柜挑了挑眉，似乎对她的话感到意外。

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，修炼可是件辛苦事，哪有雌性鲛妖愿意做这个？

想要什么只要稍微施展一下魅术，无论是雄性鲛妖，还是其他什么雄性妖兽，还不眼巴巴地双手奉上？

作为一个女人还亲自来买海妖丹，可真是稀奇，除非是用来救命的。

“你不会是为了你夫君吧？那他可真是三生有幸啊。”他说着，摇了摇头，紧接着感叹道：“需要自己的女人辛苦采买，说明那男人已经废了吧？你居然没把他扔了，反而还想救他，真是件稀罕事。”

云凌霄抿了抿唇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她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双目直直地看向那鲛妖。

鲛妖掌柜见状耸了耸肩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：“姑娘，海妖丹可不便宜，我劝你还是换一个夫君吧。这世上的雄性妖兽多得是，何必为了一个废人浪费自己大好时光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