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不能违抗他的命令,他最终只能缓缓退了出去。

等一众妖兽终于散去,厉怀渊迅速奔回他和白宁生活的小房子里。他的后背靠着墙面,一手托住小腹不断下滑,可这种痛让他坐不下,却又有些站不住。

“呕,呕”他弯着腰干呕,什么也吐不出来,心悸的厉害,眼下很快就泛起一层血丝。

当初有了庶儿的时候,他在自己肚子里很乖,几乎不会怎么折腾。

可这次完全不一样,刚到这个时候,就被这孩子折腾的不行。

他被迫滑坐下来,几乎是分开膝盖的跪姿,哪怕有束带的缠绕,依旧能感觉得一个个小小的鼓包交替出现。

一只手从背后轻轻一扯,束带一圈圈滑落,几乎没有脂肪保护的肚皮从内向外透出青紫,长期被厚重的衣物掩盖。

那孩子似乎是在睡觉,可是睡着的它很不老实,已经稍稍变大的身形无意识的伸展着,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居然给爹爹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。

一瞬间下坠的厉害,厉怀渊的额角布满汗珠,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被撕开,“唔,疼宝宝,乖一些”

“再坚持一下,爹爹还有事要做哈啊”

他大口的喘气,后背的酸胀也折磨着他,身体的压迫感令他感到又痛又羞耻,一抹湿润渐渐晕染开来,一滴他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。

“不…”无尽的羞耻涌上心头,他用力咬着下唇。

想起白宁离开之前留下的东西,她说这孩子很有灵性,也许会喜欢她的神力。

他撑着沉重的身体将那木匣取出,几乎无意识地将那匣中的东西塞入嘴里。

能够镇定安抚的丹药是用阿宁的凤凰火炼制而成,宝宝似乎感觉到了娘亲的气息,慢慢睡得更沉了些,也不再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