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,那些天界清风霁月、高高在上不食烟火的仙君们是怎样的,可像他这种成年的雄性妖兽,这方面的欲望就是很强。

再加之腹中坠着,长时间的压迫,让他总是难以启齿的有那种想法。

所以她今天突然做这种事情,一定是她看出来了又或者是,她看见了

厉怀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手指被他捏在一起,指甲深深陷入指腹当中,“阿宁会不会觉得,我像个进化不完全的野兽?”

他最怕在她面前暴露兽的一面,像一个低贱的,没有文明的下等生物。

他紧张时便像幼狼一般的姿态,就如同现在一样,双膝弯折着,整个后背小幅度的隆起,双眼紧紧盯着猎物,此刻的目标便是面前的白宁。

“我我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过,我平时不是这样的。”一番话说下来,几乎快要咬到舌头,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,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让白宁明白他的意思。

白宁惊诧,这只不过是正常的需求而已,他都在想什么呢?居然还有力气想这么多有的没的,看来还真她冷落的太久了。

“闭眼,再来一次。”

灌入神力的指尖划过他的腿,这一次可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了。

——

清晨的一缕光晕照在白宁脸上,她微微挪动身体,就听到身边一声小小的低吟。

“唔”

被子掀开的瞬间,锁骨下略带红肿的的痕迹被清风掠过,有些酸涨,厉怀渊的眉头皱了皱,像是在表达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