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旁人又不是我夫君,哪有义务管我啊饿几天就饿几天吧。”
“对不起”厉怀渊默默低下头,原来是他做到不够好。
“噗”白宁实在忍不住捧腹大笑,在心中暗骂自己的坏心思,可他也实在是太好欺负了吧,她从背后览过他的腰,拍了拍他的后背,宠溺道:“蠢狼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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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东山最不缺的食物就是鱼,而鲛妖们在海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,白宁也算是借他们的光,吃了一顿全鱼宴。
厉怀渊好像在某些方面有点强迫症,简陋狭小的房间,只要有阿宁在,对他来说就算是家。
所以今日做好的那些陶碗,他都一个个清洗干净,然后整整齐齐地摆放好。
白宁见他好久都不回来,便去外面找他,看着厉怀渊略显孤单的背影,默默从身后抱住了他。
“夫君?”
厉怀渊的肩膀一抖,手上一个不稳,几只陶碗掉落,接连几声清脆的巨响。
白宁也是没想到,她只不过是抱了他一下,唤了他一声,他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听着白宁轻笑的声音,厉怀渊不禁有些被她捉弄的恼怒。阿宁今天笑了好几次,可却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高兴的,所以只当她是在嘲笑他。
“我以后再也不做了!”他说的是这些陶碗,有些赌气的将剩下几个也推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