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庶渐渐明白,为什么爹爹从小就不许他暴露真身,还要学着人的模样生活了。
“娘亲。”他挺起了胸膛,仿佛一瞬间长大了许多,“我会好好练功,保护爹爹,等你回来。”
白宁望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,既感动又好笑。她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,笑道:“好好好,我们庶儿真的长大了,娘亲放心了。”
“哎呦。”厉庶一秒破功,捂着脸,不好意思地看着白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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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歧双腿随意分开,瘫坐在草垛上,嫌弃地看了眼自己对面的洛漓。
不知这女人到底在耍什么花招,非要他们先行去探路,实在是多此一举。
要他说啊,大军全部出动,一举攻上东山,把那海炸了看他们还往哪躲?
“喂,我们还等什么呢?”蛇歧明显不满,语气不善地对白宁嚷道。
洛漓闻言心中不悦,冷冷地瞥了蛇歧一眼,他竟然敢对她如此不敬。“蛇歧护法,你不该对主人如此无礼。”
蛇歧嗤笑一声,轻蔑地抬眼瞧了下洛漓,“呦,这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你,你是她什么人啊?”
洛漓被他的话噎住,脸色瞬间涨红。
“我”他看了白宁,可偏偏她就像全然没听到一样。
果然,那狼妖一日不死,他就永远不能正大光明地站在她身边,就连那狼妖的手下都能看不起自己。
蛇歧对鲛妖的印象一向不好,尤其是眼前这只。在他看来鲛妖就是一群只能靠魅惑和讨好为生的弱者,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口舌。
“别吵了。”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,白宁出声制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