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漓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脑后一阵剧痛,他捂住后脑撑起半边身子,却发现身前的衣物不大对劲,像是被扯开过。

他的目光移到远处,屋里不止他一个,此时白宁正背对着他,坐在桌前品茶。

她为何要如此做,难不成是对自己的身份起了疑?他的眸子也渐渐冷了下来,语气中充满警惕:

“主人要杀我?不知道是我哪里又惹主人生厌,竟值得您亲自动手?”

白宁见他醒了,轻轻捂住鼻腔,施了个屏息咒,又在香炉中添了一味,这才转身面对洛漓。

“漓儿,你没事吧,伤口还疼吗?”她满脸恳切,虽然如此做法非君子所为,可是她为了厉怀渊,却不得不设法利用洛漓。

洛漓心中闪过一抹疑虑,难道是他的错觉不成,她竟然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对自己说话?

因为这一句简单的问候,就连脑后的伤好像都不那么疼了。

白宁轻咳了几下,看到他有些杂乱的衣裳,是她之前情急之下检查妖丹时弄乱的。离开之后,她就叫属下围了这院子,不许任何妖靠近。

“漓儿,之前是我错怪你了。我不该对鲛妖有偏见,没想到你竟还是处子之身,是我误会了”

洛漓仍有些怀疑,可白宁突然改变的态度,却让他有些受宠若惊,“你就只是为了这个?”

白宁在心中默默祷告,如今也是形势所迫,她这么做却是无赖了些,倒是有些对不起小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