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起身,就发现自己的手臂被白宁压住,她的呼吸均匀,像是还沉浸在梦中。

“嗯怀渊别跑,再让我抱一会。”

白宁迷迷糊糊地呢喃着,将他的手臂抱得更紧。

厉怀渊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大块,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别扭地遮住她胸口若隐若现的春色。

他的目光漂移,手碰到白宁的下巴,指尖在她的唇上流连一阵。

他知道自己有爱咬人的毛病,昨夜情难自禁时,妖力控制的不好,竟然溢出咬伤了她。

“怎么也不知道躲”厉怀渊脸上满是疼惜,舍不得她受一点伤,更何况是因为自己。

他的脸色忽然一白,脑海中浮现出这段日子的种种。

白宁对他的纵容,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,没想到阿宁居然允他放肆至此。

——

偏殿内,厉怀渊已经坐到了殿前,目光幽暗。

羊稚单膝跪在他身侧,低垂着头,恭敬地等待他的吩咐。

“知道了,她还有没有说些别的?”厉怀渊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喜怒。

羊稚不敢抬头,只能如实汇报:“君后说,帝君您最近专心修炼,所以关于东山鲛妖和一些妖族叛乱的消息,不要去打扰您,直接向她汇报就是。”

他说完,心中不免有些忐忑。

君后吩咐他时,并未刻意拉拢,也未曾嘱咐他瞒着帝君。

她的态度如此坦然,似乎根本不怕帝君知道后,二人会生出疑心与隔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