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断断续续闪过一些画面,他慌乱地将白宁推开,莫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可他并不是故意的。

白宁见他如此,直接将他抵在那张桌子上,将他思绪拉回。

她双手按在桌沿,厉怀渊的腰不得不抵着桌子,白宁敲了敲桌面。

“还记得这吗?”

厉怀渊摇了摇头,四周都是她身上的香味,让他难以思考。

桌子…难道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?

他的下巴被挑起,最近白宁总是喜欢调戏他,可偏偏这会儿,他却下意识地紧张发抖。

思索着怕自己哪里不够好,让她不满意。

“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白宁刻意这样说,语气中让人难以不去多想,那一次虽然没真的做什么,可也算吧…

他并不喜欢这种太明亮的感觉,这里太过空旷,虽然不会有不长眼的贸然闯入,可是他整个身体都会暴露在她的面前。

妖兽在做那种事的时候,都是极为私密的,因为稍有不慎就会被天敌偷袭。

可是对于白宁来说,她却想好好看看他。

“现在我的怀渊,可不同往日了。”

不再是一碰就碎的模样,而是周身都带着雄性的魅力,妖力恢复大半,所以哪怕是弄伤了,也不用太过担心。

用他自己的话说,这是男人的骄傲。

虽然白宁总觉得他口中男人,亦或是雄性妖兽的骄傲,总是幼稚的可笑,但是她依然愿意纵容他难得的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