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妖的修为也不低,虽不知为什么,可她看的出那妖是有意戏耍她,并非真的想对厉怀渊下手。
至于小鲛妖她看了眼坐在一旁,伤势同样严重的漓儿,或许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——
“怀渊。”
“爹爹”
“帝君?”
厉怀渊躺在床上,几颗仙丹喂下,众人围在床前,花花刚替他诊治过了,起身摇了摇头。
“帝君!”
一向冷静的蛇歧先是扑倒在床边,都说蛇是冷血动物,可是蛇歧此刻难过的快要窒息,“都是属下的错,没有保护好您,帝君您别抛下属下,您带属下一起走吧”
白宁眉头一皱,却并未说什么。
“没救了吗,可是他不是用妖力护住了心脉吗?”云凌霄微怔,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没事,不用救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蛇歧腾地坐起,帝君都伤成这样了,这没事?
花花摊开手,有些嫌弃似的看向蛇歧,却也因为戏弄了他一番而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你也太低估你家帝君的妖力了,况且”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这件事情并不在他的理解范围内,“护住他心脉的,不止他自己的妖力。”
“还有那黑衣蒙面妖的。”白宁开口道,她刚刚救下他的时候便感觉到了,所以她更断定,那妖并不希望他真的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