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的提醒还是晚了,云凌霄气恼地看着手里的东西,“呸,假的!石头变的”

“警惕些,说不定整个山都是假的。”

上方突然一阵狂风袭来,白宁和云凌霄赶紧躲开,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落下,看不清容貌。

“是谁在作乱,有本事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
上方两根藤蔓落下,白宁看清被那藤蔓卷住的身影,再也无法冷静。

“怀渊”

厉怀渊整个身体被吊起,头也低垂着,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
而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正在渗血,那身与他并不相配的粗布衣裳也几乎被刮烂。

她不是设了结界吗,他为什么不好好待着?

白宁看了眼手腕,那印记果然已经十分微弱,而且当她试图去感受厉怀渊的气息时,她发现有一股妖力正在与她抗衡。

他!

他居然恢复妖力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

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藤蔓,只见洛漓满脸的伤痕,半边脸青肿着,像是受到了不轻的虐待。

不同的是,他还尚存着几分意识,强撑着眼皮看向她。

“主人,云姐姐,你们别管我你们你快走!”

云凌霄的剑也攥紧了些,指向那蒙面黑衣人,“漓儿你,你怎么也被抓了?妖孽,放了他们!”

“妖孽?”笑话,吊着的这两个哪个不是妖孽,他不过是想和她玩个二选一的游戏而已。

柴枭藏在黑衣之下,建立这肃煞教他用了百年不止,其中最厉害的就是这些阵法秘术,能够杀人于无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