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还是等下次他心情好些时再教育吧,每次摊上小鲛妖,他都敏感的不行。
“我凶?”
他没有弄死他,已经很仁慈了。
厉怀渊眼中泛起水汽,他听话,他不争不抢地在家等了她一天,没有一刻不在想她。
一想到她会和那鲛妖独处,他都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她抓回来。
他还不够乖巧吗,可最后却等到了这么一个结果,阿宁说他凶
厉怀渊板着脸,白宁追出来,从身后拉了拉他的手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白宁看出来了,他就是个小心眼,而且越来越小。
她真的已经尽量跟他不喜欢的人保持距离了,但她总不能跟所有异性都划清界限吧。
就算她真的做到了那一步,只要厉怀渊的心态不改变,他还是会胡思乱想。重点根本不是在外界,而是在他自己。
“阿宁觉得我不该生气吗?”他的声音淡淡的,语气中透着一股疏离和冷漠,心里却愈发偏执起来。
“明明是阿宁想看我这样,为你吃醋发狂,阿宁现在又觉得我像个疯子了?”
白宁被他双眼赤红,脸上的那一抹神伤刺痛,她是说过让他不要将她推给别人,若是吃醋也可以直接与她说,但是事情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
厉怀渊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偏执一些,如今看来并非是他变了,恐怕是一向如此。
原来他之前就是在这种性格下,为了留下她,不惜说出什么给她找来她喜欢的男子这种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