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不到你来教训我”

声音冰冷沙哑,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不甘与屈辱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妖力,“我要回东山。”

还真是够天真

“回去?你现在就是个死人,一旦你身份暴露,别说狼王希望你死,就连鲛族如今也有了新的领主,难道会容得下你?”

柴枭说完一改之前的严厉,转而耐心地拉过洛漓受伤的那只手,将药粉洒在上面,这可是他从天界搞来的,自己都舍不得用。

可洛漓是自己手上最关键的一步棋,他可不希望就这么废了。

“还不赶快藏起来,小心被他们发现。”他看着满脸晦气的洛漓,有些紧张地询问道:“你准备动手的时候,那狼王可有察觉?”

洛漓摇了摇头,不甘心地吐气,“他昏睡着,应该是不知道。”

“什么叫应该!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?”

“我也是一时冲动。”洛漓靠坐在树前,看着那已经包扎好的手,却还是不顾疼痛地攥紧了拳。

“我们就不能先杀了狼王,然后打上玄夜峰吗?我试探过的,他现在没有妖力,又是在人间,现在是最好的时机!”

“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肃煞教,可不会给你的愚蠢陪葬。”柴枭最看不起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,怎么金丹偏偏生在这么个蠢货头上。

“你只要按我说的做,到时候狼王带着他的部下与鲛族交战,待两败俱伤之时再出手,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
洛漓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猛地上前抓住柴枭的衣领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他声音颤抖,“可那些都是我的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