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目光,还是有些不放心,于是对云凌霄道:“小云,要不我们还是分开去找吧,一人去一日,也不至于家里没人。”

“阿宁是瞧不起我吗?”

厉怀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,他自然知道白宁的是什么意思。难不成他还会怕这只鲛妖不成,他可不想给阿宁留下这种印象?

他虽然得到阿宁一时的喜爱,可却不代表永恒,说不定哪天她就会同样爱上别人。

多年的观察,他得出一个结论,那就是阿宁会被外表所吸引。

在妖界,比他身材魁梧、毛发艳丽的妖多得多,在天界更不用说,那些神仙的容貌出尘,阿宁未必不会动心。

他从未后悔过自己过去的所为,毕竟只有实力和权力,才是一个男人最大的优势,他要做阿宁心中最强大的那一个。

白宁和云凌霄离开后,厉怀渊就将她提前准备的东西找了出来,日子虽然还没到,但他如今没那么多时间可以耗下去了。

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,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这一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

很快,他渐渐意识不清,像是被碾碎了骨头一般,痛感流向他的四肢。

这五毒散,还需两次才能解…

听着外面的声音,厉怀渊的眼底逐渐变得冰冷。

明玉正坐在屋前煎药,这是帝君日常需服用的补药,要煎一个半时辰,每日都耽误不得。

洛漓就着她辛苦为由,说是要帮她,她心里虽感激,可是这事情是君后再三嘱咐的,不能让旁人代劳的。

“明玉姐姐,你也不信任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