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昨日的场面,一瞬间双颊酡红,他们真的他暗自用舌尖轻抵口中的伤口,那明显的刺痛感却在心底激起了甜蜜的涟漪。
“还真是只狼。”白宁默默吐槽道。
厉怀渊低下头,扯了扯嘴角,“阿宁,我下次不会这么冲动的,不是,不是不听话”
他忐忑地看着她,明明在努力分散注意力了,可一旦是阿宁,他就根本扛不住。
“要不下回还是绑起来吧。”
厉怀渊有些失落,白宁则是探究地看着他,竟是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,他不会真的在考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吧?
傻子,她恨不得一拳捶醒他。
“干嘛,你要自残?”
“不是。”厉怀渊眼中闪过一丝受伤,他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,他也只是听说,太把持不住会扫兴。
白宁挑了挑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向自己,“怎么不叫姐姐了?”
厉怀渊一时无措刚想辩解,白宁就放过了他,“算了,就给你留点面子。”
——
等二人梳洗好后,就连厉庶都已经在院子里等了,他疑惑地看了眼爹爹,又望向跟在爹爹身后的娘亲。
“爹爹,你今天怎么也睡懒觉了?”
厉怀渊一愣,不由得想到了什么,有些尴尬地将厉庶拉到井旁帮他洗手。
云凌霄从后面走来,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眼睛,显然一副没睡好的样子。
“前辈,你大半夜的用什么清洁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