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怀渊的脸色煞白,他还没有得到许可。

白宁只觉得浑身舒坦,却也很疲惫,厉怀渊试图推动她压在自己身上的手臂,却被白宁一把拎起被子蒙住。

“困了,睡觉。”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厉怀渊悄悄地将被子从头上扯了下来,身旁是白宁平稳地呼吸。

脸上不禁闪过一丝落寞和委屈,刚刚沉静下去的心思又跳动起来,长久的压抑和突然被勾起的欲望根本没有这么容易得到平息,这一夜实在难捱了。

他抬手遮掉狼瞳,在心里埋怨自己实在是不知廉耻,可转念又想,阿宁会不会就喜欢他这样。

——

夜里,洛漓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,背上已经生出一层冷汗。

到处都是鲜血,无数鲛族的鳞片被生生割裂开,干涸地躺在地上。

“少主,救我”

“少主,快逃,快逃啊!”

“漓儿!好好活下去!”

“娘亲!”

他的身体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束缚住,放开,他要去找娘亲和爹爹。

可无论他如何呼喊,都没人回应他,无数族人倒在他的面前,他会死吗?

下一刻,有人拽住了他的手,“哥哥”

不要,不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下,枕头湿了一片。

别抓我,不要碰我!

他几次逃脱,又重新被抓回去,他不要沦为玩物,他不要成为奴隶,他好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