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的手指上印出一个小小的尖牙印,厉怀渊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委屈,苍白的手指攥上她的手腕,始终没有松开。
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撑着他,任由他靠在自己怀里,大概过了一个时辰,厉怀渊几乎快要疼到麻木,才终于挺过了这一遭。
他的头发被汗湿,凌乱的贴在额头和脖颈,眼睛半阖着,睫毛轻颤,看着白宁被自己攥的泛红的手腕,苍白的嘴唇微微发抖。
“对不起”
“衣裳湿了,换一件吧。”
白宁见他一动不动,用手帕替他擦去脸上的汗,“你要不要沐浴?”
他爱干净,却更爱逞强,白宁怕他不好意思开口。
厉怀渊身体一滞,扯了扯嘴角,声音虚弱道:“那谢谢阿宁了”
“我扶你去。”
“不用的。”白宁刚要去扶他,厉怀渊就被吓得抽回手,他没什么大碍,阿宁这样他实在不习惯的。
这段时间都是阿宁忙前忙后,他不想成为她的累赘。
“怀渊,你知不知道好夫君守则的第一条是什么?”
厉怀渊不解地看着她,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是夫人的话,要听得!怎么,这么快就后悔了?”
“没有,我不是不听,阿宁你别生气。”
厉怀渊努力稳住身形,任由白宁将一只手臂扶在自己的腰间,他身上还有些汗渍,并不想让阿宁离他这么近的。
“我可以自己来吗?”
他站在浴桶边,手指死死地抠住,白宁见他全身都散发着抗拒,也不愿意勉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