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武推开他,踉跄地站起来,“爹,你怎么了?什么抓,抓我…分明是,嗝…分明是请我…”

“请你?”冯福满脸的疑惑,可儿子好像确实没事,除了喝醉了,他回头看向村长,村长也是愣在原地。

白宁又踢了一脚地上的男子,“说,其他人呢?”

“什么人啊?”

“你抓的两个孩子去哪了?”

“什么孩子啊?”

“你还装!”白宁又拎起他的衣领,男子被吓得不停求饶。

“仙姑饶命,仙姑饶命啊,饶了我吧!我真不知道什么孩子啊…我就是抢了点粮食种子,别的真的什么也没干啊。”

“你一个…抢种子干嘛?”她想说一个妖,可是顾及着许多人在当场,便噎了回去。

“种地啊!”

“种地?”在场无不惊呼,从来没听说过占山为王的匪也会种地。

“是啊…犯天条吗?”

男子好不委屈,眼泪都流了出来,他就是想吃饱饭,到底是得罪谁了啊,竟然遭这么多罪,寨子都被烧了,还差点被打死。

白宁指着冯武道:“那你为何要抓人,是不是要吃他?”

“吃,我吃他干嘛啊,他看起来哪有半分好吃的样子!”

他一边抹泪一边哭诉道:“再说了,我是好好的将人请来的,好酒好菜的招待着,哪有你们这么折腾人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