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一边说着,一边拄着一旁的树,用力撑住了双腿。
找死…
厉怀渊甩开被他抓住的衣摆,一个挥拳就冲着陈大山的半边脸打去,被限制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差些,可对付眼前的人还是足够了。
他的掌心带风,陈大山吓了一跳,却有些疑惑。厉怀渊也是一顿,他又忘了自己没办法使用妖力。
陈大山立刻打起精神,接下来的几招好不容易躲过,气的他丢下手中的矛,也顾不得什么体面,抓着厉怀渊的衣领就与他扭打成一团。
“放开!”
“你先放!”
两个人都抓着彼此的领口,厮打成一团,“唔,咳咳,这是什么…”
一捧土在他面前炸开,他赶紧起身,嫌弃地抹掉满脸的泥巴,让他几乎睁不开眼。
“老子的独家发明!”陈大山则是挺直了腰杆,抓起一把土就往他身上扬,“让你欺负白娘,你以后还敢不敢逼她独自上山!”
“是阿宁自己想去…”厉怀渊好不容易睁开眼睛,就见自己一身的尘污,狼狈极了。
“你骗鬼呢,谁家弱女子能干这么苦的活,还不都是被你逼的!”
陈大山才不信听他这个负心汉解释,这不是挺有劲的吗,难不成是装病?
厉怀渊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最屈辱的一次了,比被咬断腿还要难堪。
他折断身后的树枝,掐住陈大山的脖子就冲他的眼睛刺去,陈大山下意识用手去挡,那树枝竟然直接插入了他的手掌。
“啊!疼疼疼疼疼,你来真的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