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…那白娘,明天早上我叫你一同上山。”

“嗯。”

白宁点了点头,今日只是熟悉路,明日她要多打一些猎物给他们父子补补。

两人回到院里,厉庶乖巧的帮忙洗菜,明玉默默走到她身边,白宁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怀渊没喝药吗?”

“喝了,只是…我去做饭了,您还是自己去看吧。”

白宁推门而入,厉怀渊正在打坐,听到她进来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
“怀渊?”白宁小声试探道。

香炉里安神香有被折断的痕迹,像是某人泄愤之举。

白宁将背上的筐放到桌上,从里面拿出几只野兔和野鸡,又在桌上把今日采集的药材分了类。手上一边干活,顺便就将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。

厉怀渊睁开眼睛,有些嫌弃地看了眼那几只小猎物,“这几个也是他给你的?”

“你是说陈大哥吗?”白宁摇了摇头,“这是我自己抓的,只是借用了一下他的工具。”

厉怀渊眼里更是不屑,就这么几个东西那哪里需要工具,给他一刻钟的时间他能给她抓一窝回来。

“那这个呢?”

白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“你是说这个筐吗,这是陈大哥自己编的,我今天带的包袱太小了,实在装不下什么他才借给我,明日就还给他去。”

“嘶…”

“你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”

白宁立刻上前,看着厉怀渊捂着胸口,表情痛苦,赶紧过去查看。

厉怀渊摇头,没有妖力后这些毒确实消停了不少,可却不意味着不会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