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?”

厉怀渊见她神情悲怆,她给的化功丸他也听话的吃了,不知是自己又是哪里不称她的心意。

一时对她擅自做主的行为有些气恼,看来阿宁是真的当他是没有血性和脾气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”

白宁别扭的别过头,难过的吸了吸鼻子,不愿多说,她好想抱抱他,又怕吓着他。

她赶紧冲门外喊道:“庶儿,快进来,爹爹醒了。”

厉怀渊先是一愣,庶儿?

厉怀渊一想到她把厉庶也带到这来,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,她想怎么对自己都行,可是他既然是庶儿的爹爹,他就必须护着他。

一切都是他的错,她不应该迁怒于庶儿。

“你为何把庶儿也带来,你也给他吃了化功丸?庶儿他还只是个孩子,他从没伤过妖,更没伤过人,阿宁答应过我会放了他的。”

“他那么小,若是没有妖力他连人形都维持不了,阿宁我们不是野兽,你有气就冲我来,放了他好不好?”

“怀渊你先别激动,我没给他吃化功丸。”

白宁见他越来越急,胸口呼吸的幅度越来越大,赶紧上前抱住了他,一只手在他背上安抚,一边给他解释事情的经过。

“我给你吃化功丸,不是想要伤害你,是因为你体内的毒素需要处理。你越是用妖力,那些毒素就越是肆虐,你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差。

花花曾经断言,如果你再继续这样损耗下去,恐怕命不久矣。怀渊,你真的舍得抛下我,抛下庶儿吗?”

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,白宁才放他出来,厉庶已经站在床边,眼睛红红的看着厉怀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