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，他一向不喜，可是唯有一件事他能够确信。

就是她若真的是想要妖界，完全不用费这么多心思，只要她开口，帝君一定会甘愿奉上。

“你以为如果不是帝君心甘情愿，有谁能让他吃下化功丸吗？”

当初帝君救下了他，此后他便一直追随他。

几百年了，帝君的性子他最是清楚，哪怕只剩下一口气，都会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，绝不会如此轻易受到挟制。

就是因为这一点，帝君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当上妖王，毕竟谁不怕不要命的呢。

直到有了小少爷，帝君才稍微有了些牵绊。

“吩咐下去，就说如今战乱已平，自明日起帝君要安心闭关修炼，无论任何事都不许打扰。从此刻开始，你我必须守好这玄夜峰，直到帝君回来。”

“是，蛇歧护法，属下明白了。”

——

白宁重活一世，她变得自私许多，也随性许多。

她不再苦苦寻求什么傲世之功法，也不再执着于自己从小就梦寐以求天界上神之位，甚至连对师父的思念与复仇的决心，她都放下了。

她对妖天生的厌恶，数千年的规训，拯救苍生的责任感，她统统能够抛弃。

冥冥之中她只觉得，自己能够重新回到过去，就是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