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以后不提这事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厉怀渊听白宁这么说，点了点头，他也希望阿宁能够不计前嫌。

白宁的眼眸一转，她今天主要想跟他说的，并不是这些。

“怀渊，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，就是我们离开妖界吧，这个妖王你能不能不做了？”

厉怀渊的拳头慢慢攥紧，阿宁她做了这多事情，其实这才是她的目的对吗？

白宁察觉到他的情绪渐渐变得不对劲，就连粥都不喝了，也意识到他可能又误会了。

“我是担心你的身体，花花说你的身体真的不能再乱用妖力了，再这样耗下去你会没命的。怀渊，你就信我一次，就算不做妖王你还有我，还有庶儿，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，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不是吗？”

“我”

厉怀渊差点脱口而出要答应她，阿宁刚刚的话太具诱惑力，但是失去了权力，他就再没有任何能够给她的。

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妖，他就更配不上她了不是吗？

“我不能走。”

他在心底看不起自己，又希望阿宁能这样温声细语地多劝几次，多劝几次他可能就扛不住了。

厉怀渊将碗往前推了推，又试图推开白宁环住自己的手臂，可是白宁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

就在他想要用力时，却突然主动将他松开，“不许用妖力！”

厉怀渊一愣，他不是故意的，只不过是习惯了。

年轻的时候他也狂傲过，为了赢不要命的修炼，用起妖力也丝毫不知珍惜。

只要不死，哪怕一身的伤他也不在乎，反正只要睡一觉，妖丹就能将身体修复好。

“继续做妖王也行，但是你要跟我离开妖界，直到养好身体。”

“阿宁，我不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