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才短短数日你就变了,是被他迷惑了吗?呵,还有可笑的雄体生子,妖果然是妖你怎么能承认那个贱种是你的儿子呢?”

“师兄”

“阿宁。”

白宁闻声猛地转过头,只见厉怀渊正站在台阶下。

他一只手臂架在身前,上面搭着薄披风,应该是知道师兄刚醒,特意送来的。

而白宁注意到,他的表情像是早已了然。

“阿宁要走了吗?”说罢,厉怀渊脸上强扯出一丝笑容。

“怀渊,我”

白宁几步上前,摇了摇头,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道师兄的话被他听了去多少。

“怀渊,师兄的话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厉怀渊勾了勾嘴角,眸子里是一如往常的温柔,让她突然感觉,此刻像是回到了他们之间还没有隔阂的时候。

“没事的,阿宁,我送你出去。”厉怀渊就立在那,目光落在站在她身后的白羽身上。

“我不走,厉怀渊我不走!”

她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,之前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留下,为什么最近不止一次要赶她?

他不是说过不希望她跟着师兄离开的吗,还因为师兄不喜欢他而委屈。
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,是不是师兄他逼你了?”

白羽闻之不屑的一笑,目光不善地瞪了厉怀渊一眼,真能演。

厉怀渊的声音暗哑,将白宁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推开,“阿宁,别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