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厉怀渊终于松了一口气,看来阿宁还是愿意信他的。
“帝君,属下有事禀告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,打断了屋内平和的气氛,白宁看向门外,并非是蛇歧,而是一个有着白色短发、看上去十分温良的男人。
“进来。”厉怀渊的声音有力,那男人走到他身边,在他耳边小声了几句。
白宁看着厉怀渊的眉头从舒展到皱在一起,跟着他担心起来。
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我不能听吗?”
厉怀渊脸上透着几分犹豫,最终还是缓缓开口道:“那鲛妖被打伤了,就在自己的房中。”
“什么?是谁敢闯入凤雀殿的耳房?”
白宁的目光投向白发男人,此时才看透他的真身,是一只绵羊精。
“回君后,还不清楚,是送饭的敲门没有回应,这才发现出了事的。”
这么大的事情发生在凤雀殿,下面的不知如何处理,又不敢隐瞒,正赶上蛇歧护法不在。
真是倒霉,今日正是他当值,所以才是他来禀告帝君。
“而且”绵羊精看了一眼帝君的脸色,吞吞吐吐道:“那鲛妖的伤口,像是狼爪。”
他没有说那伤看上去像是玄夜狼的抓痕,此处的玄夜狼除了帝君,就只有少爷,这么大的事情,他不敢擅做判断。
厉怀渊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,此事蹊跷,他的仇家又太多,若真有刺客潜入,他怕的是对方会对阿宁不利,“带我去看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白宁跟了上去,摸了摸庶儿的头,“庶儿,你早些睡,娘亲和爹爹一起去处理一些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