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怀渊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,那一瞬间抽离的温度,白宁是在怪他?
“你以为,我让你把他丢出去是因为嫉妒?”厉怀渊的眼底更红了些,她曾经说过的话也不作数了吗?
白宁不语,难道一点都没有吗?
那日她刚买下他时,也不过是不忍见那鲛妖被鞭挞,分明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儿。可叫他看见了,可没少得了一顿调侃。
若只是气恼那鲛妖恩将仇报也罢了,偏偏要提什么她喜欢少年,又误会自己是看上了那鲛妖的容貌,还说要给她找男人。
她哪里是那么三心二意的,说到底还是他从心底里就这么想她。
就算那鲛妖少年真的是本性不纯,可她现在只想利用他救下师兄。她不需要他的庇佑,更不喜欢这种凌驾于她之上,被强迫着的感觉。
妖界永远都是只靠杀戮解决问题,结果呢…前世就是最好的印证。
她感知得到那鲛妖手上没有命债,她只是想让他明白,只要有教化的希望,就不该如此草率地了结一条性命。
可想让他转变思想,却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。
厉怀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被压制时这些毒还是只会在夜里发作,可如今失去控制,它们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。
下一秒他感觉胸口疼的快要炸开,就连眼前都有些模糊了。
“如若真的是,阿宁能否把他丢出去?”
厉怀渊忍着剧痛,声音平缓但依旧坚定。
他看着白宁的眼睛,像是在证明白宁的猜想,刻意让她误会他就是嫉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