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他趁她睡着才敢走进屋里,坐在床头看了她一整夜,今早便听到了一些传闻。他觉得应该告诉阿宁,却又怕她受不住。

“怎么了,有事瞒着我啊?”

厉怀渊不擅长说谎,见他眼神闪躲她就知道他肯定有事瞒着她。

“不是。”

他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,要不还是先不说了吧,万一阿宁太过伤心了怎么办。

厉怀渊转身要走,白宁马上追上前去拉住他的臂弯,触碰到时只觉得手上一阵寒凉之意。

“别废话,快说!你是不哪里不舒服了?”

一想到这个可能,她也顾不得怪他夜不归宿了,连忙上前查看。可她刚想要探上他的脉,就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。

厉怀渊赶紧摇头,像是还无法适应她的亲近,耳根攀红,“不是的,阿宁我很好。是,是关于池公子。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试探着看向白宁。

“池紫闻?”

白宁眉头一皱,大早上听见这名字真是晦气。

他不会是借尸还魂找她报仇来了吧,难不成他什么时候还勾搭上了冥界的判官?这么一想白宁还是稍稍紧张了一下。

厉怀渊却误会她是太在意这人,光听见名字就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,刚升起的一抹绯色又迅速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