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厉怀渊眉头紧锁着,庶儿那伤不是已经快好了吗,怎么会突然严重起来。
他暗中布置的人传来话说白宁昨日去看过庶儿,那日看她对儿子还算有几分疼惜,以为她不会那么狠心对庶儿下手,可没想到
呵,那可是白宁啊,他到底在对她抱有什么期待呢?
“帝君,听说从昨日夜里,公子就肚子疼的厉害,在床上不停地打滚,却瞧不出是什么毛病。”
厉怀渊心中了然,一定是她给庶儿吃了那种药,难道折磨他一个还不够吗,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。就算她再恨他,可庶儿也是无辜的啊,那也是她的骨肉啊。
厉怀渊疾步而往,焦急地踏入房门,整个人看起来杀伐果断,身上还带着几分室外的冷气。
“庶儿,你怎么了?”厉怀渊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。
厉庶从被子里露出头来,脸红着叫着爹爹,心虚的别过头去。
“到底怎么了,哪里痛?”
不怕,马上就好说罢便想割开手腕,将自己的血喂给他,他的血可解百毒,却唯独不能救自己。
“庶儿!”
还没等他动作,厉庶就掀开被子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,就连厉怀渊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,而腰间却突然攀上一片温软。
厉怀渊身体一怔,赶紧从她怀里解脱出来,走远了几步眸子里满是怒气地直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