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怀渊眸子锐利,瞳孔四周泛着白光,她无意中救下的小狼长大了,却不肯再信她了。

他以为自己耐心哄他不过是缓兵之计,为了让他放松警惕,所以才特意告诉她,他并没有听到她跟师兄的计划,她此番体贴不过是多此一举。

“抱我孩子他爹,也需要理由吗?”

“阿宁,庶儿他还是个孩子。”历怀渊轻轻叹气,恳求她能放过儿子。

他无力的解释道:“庶儿不是纯正血统的玄夜狼,不会长得跟我一样,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天界,都没有任何威胁的。”

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厉怀渊,小小年纪便像交代后事一样。

“又瞎想,你懂什么呀”白宁又轻抚他的头发,发丝如墨在指尖游过,“我会保护好你们父子俩,别怕。”

历怀渊浅靠着她,咽下喉咙中的血腥,她的话太诱人。可他真的好痛、好累,他更怕白宁会骗他。

白宁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,厉怀渊现在的状态很差,她绝对不要重蹈前世的覆辙。

可厉怀渊对这世上之事已是心死,唯一牵挂恐怕就只是那孩子,前世昆仑山一战他一心求死,遍体鳞伤却还是冲她笑。

她现在说带他走,他便又当是奸计,还不如直接把人捆了扛走,此后只与他山川湖海,日月星辰。

“厉怀渊,我再问你一遍,愿不愿意跟我走?”

“不愿…”

他的声音冷冷的,难得有自己的固执。

——

厉怀渊一连晾了她三日,自从自己假装中毒一事被戳穿后,就连见他的理由都没了。

“君后。”守卫对她毕恭毕敬,可脚下却未让开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