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这里有我守着,你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
看着他苍白没有半分血色的样子,白宁都怕把他碰碎了。

厉怀渊没有听话的离开,而是站在她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好像纠结了好久才下定决心说出口来,“阿宁,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
“你说啊。”

“你的法力,是不是已经恢复了?”

白宁蓦地一怔,糟了

从昨日他被反噬,到今日她给厉庶疗伤,其实他已经发现她的身体根本没事吧。

她还想着找个什么理由跟他解释,如今看来是不用了。

“是。”

厉怀渊嘴唇抿成薄薄的一片,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,像是早已料到:“那你中的毒呢?”

“怀渊,我没中毒。”

“嗯。我知道了。”

厉怀渊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可白宁心里明白他一定很难受,被骗了这么久,每天一碗碗的心头血捧过来给她,到最后却发现只是一场欺骗。

“怀渊,你听我解释”

“阿宁也早点休息吧。”他打断了白宁的话,动作轻缓地将身上披着的白狐裘拢好,轻轻地还回她手中。

这么好的东西,他不配的,若是弄坏了阿宁该多伤心啊。

余光看了眼庶儿,像是了然似的冲着白宁笑了笑,“阿宁没必要做到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