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忍住心酸,怀渊不是随便哄几句就会相信她的人,也是她过去伤他太深,让他失去了希望。“那怀渊可愿意陪我玩玩,万一我真被你迷倒了呢?”
厉怀渊勾了勾嘴角,笑的十分释然,“那本君就陪阿宁玩玩吧。”
她的要求,他从来不会拒绝。
夜里。
白宁看着他沉静的睡颜,时有不安的微微皱起眉头,手心攥住被子,她收回正在悄悄给他输送神力的手。
他每晚都会做噩梦吗?
白宁抚平他的眉间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给他伤害你的机会。”
白宁起身离去,却没注意到在她转身的一瞬间,那双默默睁开的双眼。
“帝君。”
“进来。”厉怀渊撑起身体,强忍着胸口的刺痛,挺直地坐了起来。
“回帝君,君后她离开了玄夜峰,我等拦不住。”
厉怀渊的呼吸停了一瞬,眼中戏谑与温柔交织,怪不得费这么大的力气也要把他哄睡着。
“知道了。”
屋内空无一人,他攥紧胸口的衣料,蜷缩成一团,阿宁,我真的好疼。
他不想玩了,他认输了。
——
“白宁?你怎么来了?”男人看见她时喜出望外,激动地迎了上去。
池紫闻握住她的手臂,小声却兴奋地道:“是不是那家伙已经不行了?白宁,真是委屈你了惜令君的仇马上就能报了。”
白宁讪讪一笑,看着面前那张虚伪的脸,就凭他这种人也想成仙?
前世他千方百计不遗余力的算计,可那又能如何?没有仙骨根源,心性不纯,注定一事无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