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不在时,厉怀渊都是穿着轻便的衣裳,那样会稍微舒适些,但他并不想在白宁面前出丑。虽然他这张脸和身体都没什么可看的,却还是奢望能在白宁眼中留下些好印象。
白宁这一番话让他不知如何回应,心中不免泛起一丝苦涩。是他这身不入她的眼还是什么其他的他不得而知,不过白宁从没正眼看过他,更不会在意自己的穿着。
“本君掌管妖界,多几件衣裳有什么要紧,阿宁可是缺衣裳穿了?”
“自然不是,只是最近天冷了,帝君就是爱穿绸,也该记得加件披风才是。”
刚才她穿着单衣尚且觉得有些冷,还好明玉给她带了披风,怀渊应该是怕冷的,怎么能穿那么少出门。
况且这殿里还有不少丫鬟奴仆,叫她们看见白宁的思绪越飘越远,等她意识过来脸已经烧红了。
厉怀渊眉头紧皱,不知道白宁可是又要玩什么游戏,她定是不会无缘无故地关心自己穿什么。
刚才他也是听到她的声音一时心急才会立刻跑出来,不然也不会忘了更衣。
阿宁在想什么,他是越来越猜不透了,厉怀渊淡淡地应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白宁看的出他虽看起来是倚着墙,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,其实他是已经站不住了,却又不想在自己面前展现脆弱的一面。
因为按照以往而言,一旦表现出自己的脆弱,得到的也只能是她的一番羞辱。
“我记得妖界坠入无妄之地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,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还没化形呢。”
厉怀渊没什么情绪,他没想到白宁会突然提起这件事,每次她主动提起,都是在说当初有多后悔当年救了他。
曾经他靠着那段记忆撑过了很多难捱的日子,如今倒是不敢回忆了。
没有狼群的庇佑,他往后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