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景珩,礼尚往来,你是不是也要送我一支发簪,都说上京的男子,总要亲手给心上人戴上发簪的……”
“裴景珩,边疆很苦吧,你打仗受了伤,会不会很疼,以后我在,定会像你对我这般,为你熬汤敷药,照顾你,好不好?”
“裴景珩,我在沈家一点也不好,可是遇见了你,忽然觉得,其实我的人生还是有那么一点好……”
……
他很想问问爹娘,沈菀到底有没有带着他的孩儿来找他们狠狠告他的状。
如果有,他希望爹娘能帮自己留住她,给他托个梦,他即刻来找她赎罪。
可跪在冰冷的地上,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就如沈菀所说,他的爹娘堂堂正正,若知晓了他做的这桩事,怕是会羞愧得抬不起头来。
第14章
在宫里发现沈菀的存在,令他心里那个隐秘的念头更加猖狂。
没有人能与他抢沈菀,哪怕是皇帝,也不行。
他几乎第一眼,就认出那个仓惶逃跑的身影。
哪怕她遮住了脸,故意变声,把人拿到了床上都还在嘴硬。
他仍然可以毫不犹豫的确定,她就是沈菀。
她变了,眼里曾经对他的仰慕和爱恋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心里有恨,有怨,她不肯接受他的任何好意,甚至对他出言不逊,毫不掩饰自己的冰冷和不耐。
有什么关系呢。
那就把她好好地关起来不就行了。
围宫那日,裴景珩看着那个无能的皇帝,当着他的面一剑刺穿了沈相。
皇帝穆淮,竟然出奇平静,就像早有预料。
他缓缓退出正殿,命人点火。
箭已在弦,他只需轻轻动手,那个象征着一个王朝的人,就会死于他的手中。
就在这时,突然有侍女来报。